庵野痞子

写出来的都是可望不可即。


高中狗用心写文,用肝画画。
是个修文狂魔,只想改得更好。
叫我阿泽。
是快乐沙雕
很想自己写原耽。
主闪恩/帝二世/欧美/各种老动漫/电影
永远喜欢庵野秀明和eva
最喜欢钢炼!!!
最近只想吹爆三田诚!╮(‵▽′)╭
额,会不时爬墙

感谢您的喜欢和关注!
欢迎吐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尖叫了!
我吹爆好么?!

【方无】道是无情却有情

写在前面:
萌新瑟瑟发抖,努力不ooc
抒发一点对他们的感觉
有点车尾气
双向注意
欢迎吐槽指正w
————————————————

方应看近日把手伤了​。

出门的时候遇了贼人​,当时候府人寡不敌众,由是被对方的暗器划开了皮肉。事后方应看自道“失策”,一面托着伤臂叫那些来请罪的家仆赶紧回去,别来扰他清净。



说是清净却难,这会偏逢了​上元节,街上忙着张灯结彩的好不热闹,哪怕是侯府里也总要装饰摆弄几番,方应看就坐在书斋里,远远观望他们忙上忙下。这几天早晨都没办法练枪,晚上灯会他也多大没兴致,眼见着这红红绿绿的,心里只觉得俗气,但下人们弄得开心,于是也就放着他们做去,懒得多管多说。


待合卷,他闭目静坐,很想离了这喧闹街市,到那真正清净的好去处。思忱了会,他忽而想到一人,不禁嘴角​微扬,放了书去叫彭尖,让他派人去街上买几坛酒来。



遗世独立,纤尘不染。
他回想起那人眉眼,​剑眉星目,冷眼薄唇,平日里板张着脸似是生人勿近,偶尔也见他一笑,却又是一番眼波流转,多了几分温润安静。

世人皆道那人清冷,方应看却觉得,那叫表里不一。



说来自己也是如此,只不过恰与那人相反,​好脸色装在表面,暗心思埋在内心。想来只觉戏谑,这几天养伤,没和外人接触,少了推杯换盏,少了阳奉阴违,觉得自由的同时,又觉得自己离了这些便仿佛什么都没有了。


若是这样,​自己要那浮名何用。可是哪怕就是侯爷,也终究只是这茫茫人世间一小粒,身份自一开始便不可逆转,当初的方应看也不会料到自己会发出这种感叹。他起了高楼,宴了宾客,但楼不能塌,到了这个位置,真可谓是进退两难。



​罢了。

他打花园穿过去了寝室,现在出门未免也早了写,看书看得倦了,近日又无​事务,想想还是去小睡一会好了。



醒来时已至暮色四合。​


方应看起身,整好了衣物,​束了发,踏出门外,院里都已装饰完毕,彭尖在扫地,见侯爷 出来了,忙回他:
“报侯爷,酒已经买了放在南厅了。”​


“好,”​方应看答道,又吩咐下去,“你去和管家说,今夜我不在府上,让下人们都去看灯吧。”


彭尖答应了,又问:“侯爷要出门?那我去叫人备轿。”​

“不必了,”​方应看摆了摆手,“本侯想自己去,你们也别跟来。”

“是。”​彭尖已见怪不怪,跑去找总管去了。方应看到了南厅,单手拎了坛酒,就从后门出去了。




堂堂侯府老爷,竟然也找那些阴森小道走。方应看穿过一条巷子,这里无光,苔草丛生,他才不想上街,更别说备轿,那么大排场,若是平日里他必定喜欢,可近日不知是不是因为受伤,实在没有心情。可况今日是上元,想必百姓们都兴高采烈地早早上街,他一去岂不气氛全无,那些个平民,见了他就和换了张脸似的毕恭毕敬,他很不喜欢。也只有小孩子见了,才会露出新奇的神色。

说到底还是一个“权”字。


和它沾边,就必定要承担所有的孤独,危险,可他方应看是自己选择了这条路。
从他还是个少年的时候就明白,需要有人去担这个角色,去左右逢源,去权衡,隐了心中的热血换取更多。




此刻穿行在这偏僻巷陌里,他竟觉得自在极了。


拐了个弯,他轻车熟路地绕道一栋宅子后。


此时早已不见夕阳,中天明月隐于云端,依稀可辨。

方应看站在楼下观望,可巧那人在二楼房外,似是要看灯,轮椅旁摆着些瓜果点心。那人看着远方的一片灯红,却垂下眼帘,怅然若失。



这是怎么了?方应看轻笑一声,这会在郁闷什么?罢了罢了,这会不高兴过会有你高兴。他于是飞身上房,一面踏过二楼的栏杆,嘴里一面念:

“锦里开芳宴,兰红艳早年。”
介时翻身落地,又道:
“缛彩遥分地,繁光远缀天。”


说罢站定放酒,继续:
“接汉疑星落,接楼似月悬。”

全然不顾那人吃惊的神色,兀自上前道:
“别有千金笑,来映九枝前。”


“无情大捕头,你能不能也笑个给我看看?”

说罢便用扇子作势要去勾无情的下巴,被他一下握住。

“方侯爷,玩笑大可不必再开。”
无情收了手,方应看也收了扇,挑眉一笑。



无情看着他,问道:
“今日不是上元么?应该去街上热闹才是。怎么跑到我这个冷清地方来。”
而且还是擅闯进来的。

说罢,还是拉开一张凳子,请方应看坐下。

方应看坐了,翘起腿来,“我一向不喜欢热闹排场……何况近日这手受了伤,一个人在府里好生无聊——就找你来聊聊 ,我不会扰了您的雅兴吧。”

无情给他摆了只酒碗:“侯爷客气了。”

方应看端起下巴,细细打量着无情,果真是面容苍白如雪,一抿薄唇,眼瞳漆黑,深深望去,摄人心魂。


他长叹一句:“还是你这儿好,比哪里都清净。”


“也比哪里都冷清。”无情接过话,开了方应看的酒,替他俩各自倒上一杯,“方侯爷可还记得上次的案子?”

“哦,那个呀。”方应看往椅子上一歪,“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不必谢我,事关朝廷,我侯府做这些算不了什么。”


见被看穿,无情也不再多说什么,只默默端碟饮酒,心想,这个方应看,平日里摸不透他心思,但对朝廷百姓却也是真正的关心。他与方应看的接触只限于查案,一来两往便对此人为人大致有了些数。可他毕竟还是个侯爷,难以真正看穿,只觉他定是不可能如他面上一般的,也向来不会向人轻易袒露内心。他无情也一样,世人皆以为他“无情”,可实际上他内心的反应却总与这二字大相径庭。如此一来,想到他们二人,都要这样过一辈子,无人知真心。他从小就没了爹娘,还染了腿疾以致行走不能,他分明应该比谁都要渴望“情”,又怎么会“无情”?


此刻再度遥望,已是一片火树银花之象,天色转至深沉,星斗依稀可辨,二者交相辉映,真是难得的好景致。





无情看着,却心中生出一股怅然若失,一时找不到言语描述,只得向前迷离地看;一旁方应看把酒碗一放,道:
“盛世繁华能几时。”

这一语让无情猛然醒悟,不由得转过头,对上方应看那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一时竟心中一动。他顿了顿,道:“我也有同感。方才在楼上望去,正是因为如此,才会暗自神伤。”


方应看看着他,又道:“无情大捕头,若要我说,我是不愿叫你‘无情的,你看似无情罢了。”
说罢轻笑几声,喝一口酒。


无情不免心中一惊,心想侯爷话都说到这份上,看来今日不仅仅是来喝酒,还是来交心,于是他也说:“那我觉得,侯爷也只是看似是侯爷罢了。”



话一出口,又觉自己失礼,忙欲陪不是,谁知方应看竟大笑起来,笑罢便转过身对着他,眼中闪过一丝黯淡,却又很快换上了平日的轻佻。


“不愧是你,看我看得这样透彻。”


无情却垂下眼帘,顿觉此地又多了几分悲情,他如此,方应看如此,往大里说了就是人,大多都如此,你上哪去找真正的表里如一,做给别人看的,除了展示,就是掩藏,真真假假,是是非非,到头来不过“难辨”二字。
于是连自己内心的感情,也一并隐藏。




无情难,有情难,有情作无情,难上加难。

轻佻是假,深情是真。



他再次看向方应看时,那人竟趴在桌上,也不知是睡着了还不是。他忽而觉得平日里那个侯爷,那个方应看,如今醉在此地的,也不过是个普通的借酒浇愁的男人。


而他亦觉得醉了,看着天上的星河都好似在水波流转。外头夜深了,刮起寒风来,无情推着轮椅到方应看身旁,轻声叫他回屋,可方应看却好像睡死了一般没有回应。无奈,无情只得伸手去扶他,可自己坐着轮椅实在不方便,只好又轻轻去推,想推醒他,哪知方应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向他做了个意味深长的笑,随后自己起身进了屋,待无情也进来后,把门窗给关死了。


无情不解:“侯爷这是做什么?”



方应看慢条斯理地转过身,扯了自己的发带,登时黑发如瀑泻在肩头。

“盛崖余,”他开口,叫了无情的真名,“你该不会以为我真的找你来喝酒作乐吧?”

无情见他又恢复了平时的样子,稍做思考后,只觉惊骇。


“我不信你看不出我半点情意。”
方应看猛地靠近无情,鼻尖都快贴到一起。

“方才交心交得那么透彻,现在我也要你对我说实话。”



无情避开他的目光,不语。

又回到平日的冷若冰霜。


方应看见他不答,自顾自说下去,“不答是吧,不答便当做你默认。”

无情抬眸,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但依旧闭紧了嘴巴不肯说话。方应看看见他这样,心中多半有数,他在无情床边坐下,收起了嬉皮笑脸的神情,牵起无情的手道:
“你的心思我多半明了。”


他定了定神,却依旧心绪不平,嘴角扯出一个无奈的笑就连声音都覆上一层哀伤,只听他开口缓缓说着:
“你我,终是不能……”





无情听了,眉头皱起,一把反握住方应看的手。

以做应答。





外头传来烟花炸响的声音,室内二人却默默无言相对,方应看见无情终于还是不情不愿地回应了自己,又确认了各自心意强笑着捧住他的脸,不容对方拒绝,把唇贴了上去。

心想,我管他将来是同道还是殊途,我今晚只想应了我的心。


无情握他的手猛然收紧,早就被亲的面红耳赤。
“方应看!”

无情瞪他一眼,抬手擦了擦嘴角。



“我建议你自己爬上床,”方应看笑得奸邪,冲无情晃了晃伤臂,“看在我伤那么重抱不动你的份上。”

“你……”
无情简直觉得他在无理取闹,偏过头表示拒不服从。


然而不一会功夫方应看还是过来抱他了,嘴里念着“你真是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一面把他放到床上,这时他手臂在床板上不轻不重地搁了下,疼得他“嘶”得抽了
口气。

“没事吧,是不是碰到伤口……”


见他疼得吸气,无情忙问他情况,一时都忘了自己处境,方应看见了,只觉他可爱,心说我收回刚刚的话。


他伤臂轻轻放到无情肩上,手拨开他额前的乱发,无情闭着眼睛不愿看他,却也不推开他,方应看知道他这是觉得羞怯,伸手解了他的衣衫腰带,语气不觉放柔:

“崖余”,他唤,“你大可不必紧张。”


无情见事已至此,轻叹一声,自己还是走到这个地步,脑中好像有根弦应声而断。他心想,欲,情,还真是如火烧身。
明日会怎样,他做他的捕头,他还是他的侯爷,这份情难了,却也难长。
可今夜,他们只是两个互诉衷肠,道明心思的人而已。




一番过后,无情和方应看披了衣坐在床上,此刻清月霜辉落满了方应看的长发,无情伸手欲握,握住发丝却握不住月光,他不禁又想起方应看说的那句“我们终是不能……”,不免又悲从中来。





方应看又何尝不知如他一般的人不可结缘,无情也觉得自己不敢轻易动情,可思绪沉淀至今日,便一发而不可收了 。



他的手本想去搂方应看的腰,却犹豫良久,在对方靠过来的时候紧紧攥住了来人的衣袖。



不愿放手。


————————————END





众里寻他6【完结+番外付】

叠罗汉一样的前文链接

想起来也许觉得多么激动一往无前,可临到关头还是会怂。



“穿什么去好……”
埃尔梅罗倒在床上。

西装未免太正式,他往衣柜里看了看,因为平时不太注意这些,所以都是些普通的衬衫大衣还有裤衩,想要凑出点新意来,真的好难。


不过,自己到底在紧张什么啊。

马上就要出门了。

最后他挑了一件黑色的大衣,临走前顺了条红色围巾,呼,这天气风还是很大的。

坐在熟悉的电车,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感觉。他开始关心起别人来,他们要去哪里,他们也是去赴约么,此刻他们的表情之下,又是怎样的心情……

说是早半个小时,他又往前推了十五分钟,要是约会的话可真是表现良好,然而这不是,这是去见一位他暗恋多年的前辈。

想到这里他又觉得不好意思,把下巴埋到了领子里,伊斯坎达尔对他是怎样的心情呢?他要告诉他自己的心意么?





与此同时另一边,伊斯坎达尔坐在电车上打了个喷嚏,他觉得自己是不是穿太少了,风好大,早知道就该带条围巾。

现在的埃尔梅罗是什么样的呢,真想快点见到他。都说人生最快乐的日子,就是往日时光,现在想来真是一点不错,他想起那些回忆,好想回到那时候,他们一起下了班喝酒,甚至一起去对方家玩游戏……

那之后几乎就不联系了。

这次能见面,真是太难得的缘分,难得到他觉得这是上天注定。
既然如此,一定要珍惜。


岁月无声流逝,轻易得好像手里抓着的一把沙。


好巧不巧,他们坐着不同的电车,在差不多的时间到达,埃尔梅罗从左侧楼梯下楼,不久伊斯坎达尔走了右侧楼梯,他们不同方向,时间相仿,目的地一致,如同他们各自的轨迹。宿命般巧合。


人群熙熙攘攘,各自欢笑,各自嬉闹,手捧饮料或手机,抑或拉扯着衣袖;皮靴敲击地面,拉链上下滑动——
透过他们看去,他在找他,他也在找他。

视线飘移,越过那些被风刮起的发丝,越过每一双陌生的眼瞳和张合的嘴。


终于,看着前方那个位置,他心里说着:
我找到你了。

我找到你了,
找到你了。

我找到你了!


他几乎想奔过去,奈何双腿却如同钉死一般动不了,那一刻他只想站在原地,用很多很长的时间来慢慢回忆此刻的感觉,一秒钟也不想少。

熟悉的红发向他靠近,熟悉的笑容向他靠近,脑中模糊了几年的影像如今一点一点清了起来,近了,近了,如今,就在眼前了。

与此同时,伊斯坎达尔,看着自己的往日后辈,他的头发更长,眼里掩藏的更多,眉头皱得更深。

他们各自内心开始兴风作浪,一时找不到说什么好,最后伊斯坎达尔先开了口: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前辈。”
真是够久啊。埃尔梅罗想。

“哈哈,”伊斯坎达尔揽过他的肩,“早就不是你前辈啦。走,我们先去位子上坐下。”

“说的也是,下意识就……”
埃尔梅罗跟着他走进了面基地点。

六人桌,他们并排坐在一起,服务生端上热水,伊斯坎达尔用杯子捂着手。

“真冷啊,”他感叹,“今天出门就打了好几个喷嚏,真应该围围巾的。”他指了指埃尔梅罗进店后摘下的围巾,大红的很显眼。

“是啊。”埃尔梅罗也开始捂手,听了这话笑了一下,“晚上还要一起看烟花。”

“对,感觉会很有意思。”
伊斯坎达尔歪过头看着埃尔梅罗,“谈谈呗,这十年怎么过的。”


“诶?”埃尔梅罗有些措手不及,“我就是日复一日工作,没什么好说的。”

“那目标,实现了么?”伊斯坎达尔问他。

他依稀记起那次谈话。
“嗯,应该算。”埃尔梅罗苦笑,“因为成了沉默寡言,机器一样工作的人,所以周围人……大多都觉得我不是好相处的人吧。”

“是因为那次么?所以你消沉了好久?”

“嗯。”握着杯子的手收紧了几分。



“咳,”伊斯坎达尔突然语气严肃起来,“这才到我提前约你的重点。”
“我一直想亲口告诉你,我不是为你承担什么而去那样选择,我是自愿做那个选择的,况且,我相信责任不在你。”
严肃完了,他哈哈一笑,拍了拍埃尔梅罗的肩膀,“小子,可不能让这事成了束缚你的枷锁,而要成为进步的动力啊!”



“……嗯。”
埃尔梅罗看着他,“我也是这样想的,遇到团长他们之后,甚至这几年来,我一直都在说服自己,现在听了你的话,我觉得……”
他可能这几年头一次这么激动地说话。

我觉得由衷的快乐。




“嘿!你们到的好早!”
一个轻快的声音穿插进来,他俩看过去,一位年轻小伙站在面前,摘下了头上的帽子。

“如你们所见,我就是——团长本人。”
他在桌子对面坐下,盯着二人看,“让我来猜猜你们都是谁?”

“来啊。”伊斯坎达尔兴趣盎然。

“你,”团长的手指在埃尔梅罗面前敲了敲,“你是军师吧。”

“好准!”惊呼的却依旧是伊斯坎达尔,埃尔梅罗点了点头,心里觉得惊讶。

“看感觉啦。”团长摆了摆手,“另一位有点难了……你是中二大叔?”

“……”伊斯坎达尔的表情出卖了他,团长有些尴尬地挠挠头,“那就是——马其顿国王!”

伊斯坎达尔点点头,佯装不快。埃尔梅罗在一旁轻笑。

“真中二大叔在这里。”
与此同时又坐下一位,来人颇具艺术气息,胡渣不羁的长发还有黑眼圈,但仔细看意外帅气?!

其余三人不约而同的在心底感叹。

“抱歉,”他打了个呵欠,“昨晚又赶稿了。”
“没事,”团长撑着下巴,“你一定之前又打游戏去了,现在只剩小神了。”


然而他没注意到,团里唯一的女性,就在后面那桌,已经暗中观察了许久。她犹豫着要不要走过去,在经过一番激烈思想斗争之后,她起身向前走去——同时狂做起深呼吸。


“嗨,你们好。”
声音很轻却十分清晰地传来。

四人同时向她看去,她觉得脸上发烫,眼神好像焊死在脚尖上似的抬不起来。


“小神!欢迎!”
团长帮她拉开了椅子。
“怎么啦,感觉和你网上画风不一样啊?”

“……”
小神整个身体缩了缩。

“啊……”团长再次陷入尴尬,正想找些别的说时,小神弱弱地开口:
“如你们所见我是个不折不扣的胖子。你们,不会失望么?”

大家愣住了,原来她担心这个啊。
“没有哦。”大家真挚地回答。
“不会在意的啦。”

“很可爱哦。”大叔冷不丁冒出来一句。

“??!”
抬起头来的小神眼神变了,她好像找回了自己的属性一般,声音响亮起来:
“呜呜呜谢谢你们!我还以为你们会失望!见网友常有这种事的qaq你们造么?!我早就到了,一直在你们后面坐着,你们乍一看都好帅的所以我都不敢过来了呜呜呜!尤其是你啊大叔!我可以给你拍照么?!”

“……?”大叔不知所云地抓了把头发。

“这才像你啊。”
大家笑了起来,气氛很快活跃,像是在聊天室里一样欢脱,尤其是当小神恢复正常之后,拌嘴开始了,互开玩笑也开始了——一切都是熟悉的感觉。

饭吃得开心,明晃晃的灯光,还有蒸腾的热气和众人的好心情冲走了外界的寒冷。夜空暗下来,他们看着表,说,差不多去等烟花了。


就在饭店的露天阳台,陆陆续续有人聚了过来,大家各说各的,眼睛却都盯着天空,等着捕捉那最初绽放夜空的绚烂。

“ohhhhhhhhhhhh-!”
伴随着第一声惊叫,第一朵烟花升上天空,接着是更多。今天是一年的最后一天,很快人们会迎来最后一小时,最后一分钟,最后一秒,紧接着就是新的第一秒的开始。

五个人站在一起。
新的一年,也许面对的是更多文件,更多画稿,更多考试和即将毕业的烦恼。只是,哪怕是这样的未来,却也想要亲手迎接。

火光映亮了众人的脸庞,大家笑着看着,埃尔梅罗偷偷瞄了一眼伊斯坎达尔,对方正全神贯注地看着烟火秀。


他伸出手,悄悄地,轻轻地握了一下伊斯坎达尔的手,他们的手都已经长了层茧,尤其是指腹上,埃尔梅罗觉得自己简直是在完美诠释作死,伊斯坎达尔肯定被他搞得很尴尬吧。
只一下,不着痕迹地触过,就收回手来。

果然没回应。


待下一声爆炸响起,他忽然感到什么更加温热的东西覆上了自己的手背,握紧了。
如同一股电流传遍全身,心跳得厉害,仿佛已经听不见烟火在轰鸣。


埃尔梅罗不再看天,他偏过头,撞上了伊斯坎达尔的眼神。和十年前一样,他们的目光交汇,停留。


人群中只有他们不在抬头,就如之前在大街上只有他们遥遥相望。
心说:
“我,找到你了。”



——————————————end

老师我结尾点题了。】

小番外
回去大家看到了大叔发的插画,画了他们这次面基。
众人:果然是小清新水彩啊反差萌太厉害了吧喂!

很久之后的某个清晨。

伊斯坎达尔的房间内。
桌上放着两台电脑,床上躺着两个人。【咳】

不久之后房间里传来一声怒吼:
“伊斯坎达尔!不要在我睡着的时候偷偷把我昵称改成王妃!”


——【写在最后】
我知道我就是个辣鸡文手。
但是我还是要对喜欢我写的东西的每一个人表达感谢!

开学就长弧了。
长假就爆肝了。
爱你们。

众里寻他5

前文传送——(^ρ^)/
金色的光芒覆盖了苍茫的天空和广袤的大地,飞龙振动羽翼,向着远方飞去;高山挺拔,湖水依旧清澈——
角色的笑脸一一出现在眼前,又慢慢淡去。

只见屏幕上出现了“通关”的两个大字。

像是对这段时光的总结兼告别。

Side.B
【团长给你表演一个原地去世】 (இдஇ`)
大家大家大家!我们!通关了!
天呐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现在的心情!
这么多天大家辛苦了!
和你们在一起真的好开心啊!

【小神激动流泪】 (ノ>▽<。)ノ!
真的好开心,不同的人这样聚到了一起真是奇妙!
【军师】是的,发生了很多事但是现在我们走到了最后!
【马其顿国王】 队里每个人都很棒啊!

【中二癌晚期】 祝贺!
能遇到包容我中二的你们真是太好了。

【小神泪流满面】 呜呜呜大叔其实你很可爱啊!
【中二癌晚期】 。。。。【内心狂喜】

【马其顿国王】 哈哈哈,我也是大叔哦!
【小神泪流满面】 嘻嘻你也超可爱ớ ₃ờ
【军师】 画风开始不对了……

【团长就是团长】 哈哈哈大家,我们要不要来搞个面基啊?
【小神拍桌狂笑】 搞啊!搞!♡(*´∀`)
【中二癌晚期】 没意见。
【马其顿国王】 面基是啥。。。
【军师】……同上。
【团长就是团长】就是——现实见面啦!!!
怎么样是不是很激动!

【马其顿国王】激动!激动!
【军师】天呐。

【团长就是团长】那我们就定在这周末吧,刚好新年要来了我们一起跨个年好了!
话说这里的都是单身狗吧。。。

【小神】quq反正我是,那几位成年人就不知道了fufu fu
【中二癌晚期】我是。
【马其顿国王】我也。
【军师】我也。

【团长就是团长】额我们组还真是团结。
那就这么定好了!
面基地点就在市中心的饭店旁边,地址过会我发上来。单身狗们一起跨年吧。Orz

就这样一起跨年啊。


说实话一点实感都没有。
但是从看到那一刻起就开始期待,原是网络的关系要终于,迈向现实了。

Side.A

此刻的伊斯坎达尔也许是最不淡定的一个 。

自从那天晚上开始,埃尔梅罗就能感觉到马其顿国王找自己聊天聊得越来越多,这没什么不好,他也挺高兴。
然后话题也越来越打开,从自己进公司的日期到具体做什么职业,不过相应地,对方也会告诉自己,他觉得无妨,于是就说了。


“是他没错了。”
伊斯坎达尔在电脑前长叹一声。

这可怎么办。

心中陡然生出一股罪恶感,对方还蒙在鼓里,自己这边却清晰了然。
自己好像相亲一样地问来问去,而对方竟然一一乖乖回答…… 

他扶额。

要告诉他么?
会不会冲击太大?

听他的语气,好像对自己很愧疚。十年了啊,伊斯坎达尔想,这么久了还这样,当时一定伤得很深。

但是,他一定要亲口告诉埃尔梅罗,他做这个决定完全出自本意,他从来没有后悔过,他不希望一个对未来满怀憧憬的年轻人被开除,更可况他相信那不是他的错。

他觉得他可以这样笃定。

他不管什么无法预测未知,人生皆是概率,他只是如此坚定地相信罢了。

因为他不会忘记那是埃尔梅罗的眼神。他问他理想,他问他为了什么时——

那时候他眼里有光。


思前想后,他觉得自己还是要去,并且亲口告诉埃尔梅罗。这样一来似乎要提早,该用什么借口好呢……

我想和你谈谈,似乎太过牵强。
我……

总不能说我看上你了吧?


“砰。”
伊斯坎达尔的额头和桌板来了次亲密接触,勒令自己不准再这样胡思乱想,别人那么正经一人。

或者,干脆和他直说了吧。

也许会比直接见冲击要小,这几天先让他缓缓,可他万一知道了不去怎么办,这不就连唯一的机会都没有了么……
打电话的话,又有点吓人,毕竟他们不联系好多年了。


“……”
伊斯坎达尔最终决定委婉地传达,虽然 ——心里一点底都没有就是了。

简直比相亲还闹心。                              (说明你上心)

Side.B
【马其顿国王】在吗?
【军师】嗯。
【马其顿国王】想跟你说个事...
【军师】好。
【马其顿国王】面基那天,你能早半个小时到么?

【军师】...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是有什么事么?
【马其顿国王】是的。
不过到时再告诉你好吗?
我希望你能相信我,虽然这要求很无礼。

埃尔梅罗不知该怎么回答,心里有点异样的感觉,那种未知与陌生感又席卷而来,让他难以轻易答复,又不好当场拒绝,一来二去,只能选择沉默。


可不可以就此相信他?
感觉他人很好啊。
又来了。这么轻易就……
网络这么虚无缥缈的东西。

忽然一下子脆弱起来。

埃尔梅罗瘫坐在转椅上。

伊斯坎达尔看那边半天没动静,大概是凉了,他一咬牙,决定全盘托出。

【马其顿国王】其实我是...你的某位前辈。
大概你会很惊讶吧。
我也很惊讶。
我还记得你那时的样子。
本来怕说出来你就不愿来了,但我想了很久,决定还是告诉你吧,抱歉瞒着你。
不过相应地,你一定要来。
我有些话想亲口告诉你。

还在么?
一定要来啊,算是我的请求吧。




埃尔梅罗:“……”

他觉得内心好像放了一把烟火,噼噼啪啪炸开了花。
许久,他用颤抖地手指敲上
【军师】前辈,真的是你么?

【马其顿国王】想确认也跟正常,那我告诉你我现在的公司好了。

他说出了那个名字。

完全正确。


【马其顿国王】真的抱歉啊。别太吃惊,其实我最初也很不敢相信的……

我其实一直很想见你一面。




“啪。”
埃尔梅罗合上了电脑。


心脏跳得飞快,他掐了自己一下,真是个愚蠢的确认方式,但结果令人欣喜——这是现实 。

怪不得他一直在问,怪不得。


狂喜终于打败了惊讶,他兀自笑了出来。
还有什么比这样的重逢更令人觉得不可思议?



【我其实一直很想见你一面。】
白色背景黑色字体,清清楚楚一目了然。

就凭这句话。

去啊,有什么理由不去。

他当然害怕面对伊斯坎达尔,可是比起能见到他——
那些都算得上什么?

他早该走出来了。

回家的路上他看着一根根电线杆晃过视野,天空一片漆黑居然有不少星星,他看惯了这样的光景,日复一日,可他没有习惯这孤独,仿佛没有尽头。
夜空有星星,马路有路灯。

他看向地上长长的他的影子。


他开始思考痛苦于他的意义,那些事,也许不是教他总是忘不掉,总是伴随左右魂牵梦绕,从而关起门来再不让他人入内。


应当是教他思考,教他成长。

教他向前走。



————————————

因为我是个不会控制篇幅的傻子。

下一章正式面基,并且完结。

要开学了应该会长弧。【哭爆】
在学校有脑洞就会记下来慢慢写。

希望在开学前我能更完!

众里寻他4

一个不是很走心的上文传送门
Side.A

又是一个傍晚。

埃尔梅罗坐进拥挤的电车,因为是终点站下车,所以他总能见证从人满为患到寥寥无几的过程,似乎凭添了几分孤单。

说来好笑。

不只一个人劝过他,是时候找个人陪陪自己了。他听过总是笑笑,心里不轻不重留下一道痕迹,却不愿抽个时间好好面对。

然后回家继续对着电脑。

他觉得自己沉迷网游的样子,多多少少有些可笑,那么一本正经的社员,下了班就投身虚拟世界。可是快乐也是真的,他可不把这看作是单单游戏消遣,更让他感到高兴的是那些队里的成员们,能和他们肆无忌惮地聊天,让他觉得有趣。

明明是互不相识的人,明明是不同年龄的人,做到电脑前,打开熟悉的角色,就真的好像一群勇士开始了异世界的探险。

这也算是“缘”和“联系”吧。

哪怕这是虚假的,哪怕他曾经那么不信任所谓联系,自行斩断,可那未免也太有种幼稚。受伤是真,要恢复也是真,不然就只是原地不前了。

吃过饭他照常看了会书,随后走到电脑前。
现在这个时间群里肯定早就吵翻天了。

这样想着,光标在“进入”的光标上轻击两下。

Side.B
【神在星期天】第一!
【中二癌晚期】啧,明明我是一直在电脑前的。
【神在星期天】大叔很忙呀?要注意身体哦,颈椎什么的……
【中二癌晚期】唉,职业病没办法。谢了小姑娘。
【神在星期天】(●´ε`●)♡

【团长就是团长】我也上线啦!
小神好懂事啊摸摸头……
【神在星期天】!
口亨口即我又不是小孩子……
今天团长带我们飞!刷boss!
【团长就是团长】没问题(大笑)

【马其顿国王】呼,总算忙完了。
【神在星期天】欢迎w
话说新人君总是很晚诶,看起来像是最忙的。
【中二癌晚期】一个每天赶稿到凌晨的人默默不语。。。
【团长就是团长】那个天天吸动漫轻小说的也是你啊!社交网络上全是你的分享。。。
【中二癌晚期】别点穿啊喂。

【新人法师】各位,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团长就是团长】没事啦,工作很忙?
【新人法师】嗯,但是不加班的时候倒还好。

【团长就是团长】既然都到了,我们,开始吧!挑战boss,第一次!

Side.A
埃尔梅罗看着一队人影就这么出动了,似乎还挺有气势的。

蓝色紫色红色的光影交织,似真似幻的击打音效,前几关都顺利打下,到后面越发焦灼。最近几天他们在一直挑战boss ,只要成功这一章节就能过了。

埃尔梅罗觉得手速要跟不上了。

不过果然,在一通“厮杀”之后,他们又一次——团灭。

Side.B
当晚聊天室一片哀鸿遍野。
【团长就是团长】!为什么!
【神在星期八】!!为什么!!
【中二癌晚期】不陪你们玩。。。
【马其顿国王】嘛,下次再练练再去挑战呗。

【新人法师】是啊,其实装备可以再提一提,还有技能一类的。比如团长那个,其实如果再升个几级应该就可以掉更多血了,速度也会上去。

【团长是菜鸡么】!法师好厉害,快快把名字改了,不要再说什么新人了!
【新人法师】我也没有那么厉害,就是分析分析而已。
【神在星期八】既然这样,要不叫军师大人
怎么样?
【马其顿国王】不错!
【军师】大人什么都就算了,这样好了。
【团长是菜鸡么】很好!给我们再分析分析吧!接下来就朝这个方向练级吧。

埃尔梅罗有点惊讶,不过分析这些好像的确是他擅长的事情。

于是那天晚上,他们听着他的一通理论,先是膜拜一番抱一抱大腿,随后团长也定好了接下来的任务。

他忽然有一种合作的感觉,就和公司里之前的一样,大家齐心协力去做好一件事,同时分工明确。

而那些赞美,反而比现实真实。

他还是觉得,与人有联系比没有要好。

他在努力走出来,十年前那个青年人被伤害过,也沮丧心冷过,所以他变成了一个沉默寡言的无趣之人,从此不再相信,与人交往总存戒心。
十年后他在孤独里挣扎,然后遇见了一群并不相识却有趣的人,他单纯地觉得快乐,仅此而已。


马其顿国王其实一直和他私下里有联系,埃尔梅罗想起来之前他一度觉得这个人就是伊斯坎达尔的事情,应该只是错觉。

不会有这么巧的事,应该只是他自己的妄想罢了。

仅仅是语气和感觉而已,自己凭什么这么笃定?

他觉得自己只差一步就走出来了,那就是伊斯坎达尔这里。可是这于他似乎是道深渊,看着前方一片黑暗不知所措。


几天后,他们开始了新一轮挑战。

聊天室的气氛很激烈,主要是有团长和小神这两位“热血青年”,感叹号和语气词占了满屏。果然还是年轻人更有干劲,埃尔梅罗想。

趁着大好时光,还是要这样敢喜敢怒,这样肆意一些的。

与上次相比果然好了很多,又往后突破了几关,页面聊天也气氛高涨。他们正打得火热,埃尔梅罗却听到电脑传来了奇怪的声音,他觉得事情不对,连忙在页面上留了个言,在他敲下回车的几乎后一秒

——电脑屏幕暗了下去。

“……”
埃尔梅罗沉默了。

内心简直都想咆哮,为什么每次都在节骨眼上出错呢?
一时间他竟手足无措,盯着漆黑是屏幕不知该做什么。

过了好一会他想起来当务之急应该是修电脑,其实这种情况之前也有,所以万幸具体方法他是知道的,捣鼓了一会,屏幕上出现了开机画面。他开始想,在他突然掉线的十几分钟里,那些队员会怎样,他们会在群里骂他么,毕竟他们只是网友罢了;会直接把他踢掉么——说实话这种时候想的往往都是最坏的可能性,问题出在自己时去揣测别人,反而越想心越凉。

开了机他赶紧点开游戏,发现挑战结束,似乎依旧没过,而且聊天室里似乎多了很多消息。

他点开。觉得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

Side.B
【神在星期八】(*´﹃`*)
【团长就是团长】这次差一点啊。话说军师的电脑还出了问题,不知道能不能尽快修好。
【中二癌晚期】是啊,虽然我经常待在电脑前,可对这个一窍不通呢。
【神在星期八】军师大人这么厉害一定可以修好的叭
【马其顿国王】希望他能解决吧。
……
埃尔梅罗噼里啪啦开始打字,然而却不停打错,他深吸一口气,清空重来。
【军师】大家,真的非常抱歉。
是电脑老问题,所以我自己修好了。
但是耽误了你们……
【团长就是团长】这又不是你的错咯。再说,又不是突然掉线,原因你也说了啊。
【神在星期八】嗯嗯!
【马其顿国王】更何况带着我们分析打法的还是你呢。
【中二癌晚期】上次我因为过度疲劳中途睡着的时候你们怎么没这么好脾气...
【团长就是团长】。。。
谁让你通宵打游戏。。。
【中二癌晚期】我等了半年的新作啊喂!
你能能不能体谅一下一个游戏宅!

Side. A

向往常那样气氛又恢复了,吵吵闹闹笑笑,刚才的事就此过去,谅解是最终结局。

其实这也的确不是他的错,他只是讨厌因为自己的原因而牵连别人。

那天结束得早,大家约好下次一定要刷过,埃尔梅罗就和马其顿国王再闲扯一会。

【马其顿国王】今天的事别太自责啊。
【军师】嗯。
【马其顿国王】这种事谁都会经历的。
【军师】嗯。
【马其顿国王】心情不好?
【军师】……

埃尔梅罗鬼使神差地就开始敲字了,事后回忆起来,他只是遵循自己的第一反应罢了。

因为他忽然很想说出来,像是在倾倒这么多年藏在心里的愧疚。

【军师】其实公司里曾经有一件事。
有位很照顾我的前辈,有一次工作,我擅自替他接了,然后那个文件出了问题 ,却怪在前辈头上了。
我……一直对那位前辈很抱歉。
所以我真的不想再因为自己的原因牵连到别人。
真的。

敲完最后一个标点,他仿佛听见自己心里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自己为何要给马其顿国王发这个,原因记不清,似乎也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他说了出来,把他从不敢对人提起的事。
他才不管有没有心理暗示,还是自己触景伤怀,只一种奇异的舒畅,前所未有地流动着。

现在震惊的是伊斯坎达尔了,他记得这位后辈,名叫埃尔梅罗的后辈。

他记得他喜欢和他相处的日子,而他所做的选择,都是自愿,且从未后悔的。

可他不知道埃尔梅罗这些年的纠结,以及日复一日的自责。
而直到现在,他才终于开始明白。

他觉得一个故事就算再怎么相似,也不会达到这般地步,但他明白自己不能先挑明,因为他要需要确认。

最后马其顿国王发来一句“过去的事,说出来是不觉得好些了?那今晚就好好休息吧。”

埃尔梅罗回了句“晚安,谢谢你看完我的话。”


——然后倒在床上,仿佛已经疲惫不堪。

——————————————

觉得自己写得好苦逼,糖好少。
下一章是面基。【嘻嘻】

【七夕贺文】逃跑记 (学生paro)小甜饼一发完结

ooc处敬请见谅

“喂,你去哪儿!”

手里的作业散落一地。

“略。”
恩奇都做了个鬼脸,翻身越过了窗。

“……”
这回轮到吉尔伽美什傻眼了, 一地的作业里夹着一张小纸片,上面用力地写着:七夕快乐。可是,它真的太小了,在厚重的作业堆里挣扎着——那一抹浅浅的粉色。

吉尔伽美什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不会谈恋爱,他究竟是怎样的脑回路,才会在七夕这天拿着自己全部的暑假作业,往里面塞了一张渺小可怜的粉色信纸,然后郑重其事地找来恩奇都,在人家面前开口道:

“七夕快乐,作业借我抄吧,爱你。”

在卷子猛然发现情书也许会算个惊喜。

不过显而易见他得到了一个“滚” ,然后,就是恩奇都跳窗跑了这件事。

第一反应当然是去追 ,今天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和恩奇都一起认真去补习班的事算是泡汤了,当然,缺席的怕是会有两个人。

不过等他跑下楼,已经连恩奇都的影子都找不到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他冲出了这条巷子,他一定要找到他。

等吉尔伽美什冲到不知何处时,恩奇都才从楼梯后面走出来,不知怎的气全消了,甚至还想笑。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

好啊,来玩捉迷藏吧。

他想搞恶作剧的心性被激发,反正吉尔伽美什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补习班就翘了吧,反正只缺这一天。

七夕啊,怎么能浪费在题海里。

——————————————

吉尔伽美什走到河边,以往恩奇都要是不高兴了都会来这里,而这里也是他们第一次遇见的地方——

那是某个放学后,我们的吉尔伽美什背着书包吹着口哨正晃荡着,忽然看到河边桥下有人在打架。

虽说他平时没少干过这种事,可他是从不欺负人,只帮别人出气的,眼下的状况显然是一群不良在向一个学生要钱。
不过那个学生好像直接和他们打了起来。

“……”
他还从来没见过这么有反抗精神的。

眉头一皱,他甩下书包走上前去,扳过一个不良的肩膀,与此同时他也看到了被欺负学生的真容——
那是他们学校的人,校服已经被扯得凌乱,他们对上了眼,那是一抹很好看的翠色,吉尔伽美什几乎是愣了一下,而那几个不良看到是他,面面相觑了一会——决定跑路。

恩奇都一脸鄙夷地往跑的最慢的人屁股上踹了一脚。

随后他站定,向着吉尔伽美什笑了下。
“谢谢,我请你吃饭吧。”

一顿饭的时间,恩奇都了解到吉尔伽美什是个有名的表面冷漠却意外很有义气的伪不良,吉尔伽美什了解到恩奇都是个品学兼优可是意外很能打架的真学霸。

然后他们意外地成了朋友这件事。

在这之前他们都没有真正意义上接触过“朋友”,吉尔伽美什平时沉着一张脸根本是生人勿近,恩奇都课间只想趴在桌子上听音乐,也没人主动找他聊天。

——————————————

恩奇都在一间空教室里坐下,一个多月不来,到处就积了灰。
不过,被他们移过的桌椅还未改变过位置,两张面对面放着,和周围一堆杂乱无章放着的形成了鲜明对比。

手指擦过桌面沾上了灰,这个角度望向窗外依旧刚刚好看到最美的蓝天,没有人知道这里,没有人会来这里,除了他们。

他记得那时候已经是夏天,午休和放课后他们就到这里来,他教吉尔伽美什题目,吉尔伽美什买来冰镇汽水往他脸上贴——
伴随着蝉鸣和刺眼的太阳光线,恩奇都眯起眼睛,仿佛那些教过的题目和汽水的甜味仍在脑海。

他笑起来,随后离开了教室。

上街买两罐吧。

——————————————

吉尔伽美什来到空教室是在下午,他去过补习班偷偷看了,果然两个座位空着。

恩奇都是和他玩起捉迷藏了么?
只能去他们曾经一起待过的地方碰碰运气吧。

他在椅子上坐下,这里曾经承包了他们所有午后和傍晚的地方。
扫了一眼桌子,他看到有人在上面用手划开灰写了几个字——
汽水好喝。

只能是恩奇都了。
不过他已经走了,但是果然要去他们一起待过的地方找人。
吉尔伽美什感觉一下有了方向,他伸手写下:请你喝一辈子——之后走出了教室。

他几乎绕了半个城市,乘车几乎花光了他身上为数不多的钱,他本想买一束玫瑰之类的,可眼下自己回家都是
问题。

不知不觉夕阳西下,傍晚悄然而至。
走过公园,走过街角,走过天桥,收获的是更多的回忆。
最后吉尔伽美什还是决定去河边。
他们第一次初相见。好像挺有纪念意义。

不知不觉他们也度过了这么多时光,从柳絮飞扬的初春到如今的盛夏,奇怪的组合却不妨碍他们相处得那样和谐又快乐。

他想起恩奇都看着书然后轻轻靠在自己背上睡着的事,想起他们住到对方家通宵打游戏——他忽然觉得可以不要玫瑰和粉色信纸,最重要的是,他们一直陪伴在彼此身边。

——————————————

是什么时侯开始喜欢上的呢?

也许早就。

——————————————

他几乎是跑着来到河边,晚风轻轻吹着,他看到那个人就站在面前,好像等他很久——一样的好看的翠色。

他走近恩奇都,一把抱住。
“你跑不掉的。”他说。

“我也没想要跑。”手抚上吉尔伽美什的背脊,“就当环城旅行咯。”

吉尔伽美什把头磕在恩奇都肩膀上,无比真挚地说:

“我……我只想和你过一个七夕。我没有情书,也没有玫瑰花,我只有我。”
和我百分百的真心。

脸上传来冰凉的触感,一灌汽水贴上他的脸颊。
“够了。”恩奇都说。
“这样就够了。”

他拉起吉尔伽美什的手。
“回家吧,我们去过七夕。”


————————————END

这是一个七夕被困在题海里的单身狗声嘶力竭的呐喊。
当然我只要纸片人就好了。

祝大家七夕快乐啦!

【帝二世】众里寻他3

上文戳这里Side.C
刚进公司那会的埃尔梅罗是个标标准准的有志青年。

每天都是像打了鸡血般精神抖擞地去上班,见到前辈和同事无一不打招呼问好。

“前辈好!”
“早上好。”

负责带他熟悉工作的前辈名叫伊斯坎达尔,他记得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正在和别人交谈,伊斯坎达尔的声音很清楚和洪亮,带着自信,身材也很高大

——总之,和他的种种情况完全相反。

讲完了话他看到那人向他看来,露出一个标准笑容,手臂上扬似是要搭他的肩膀。

埃尔梅罗最不擅长应付突如其来的热情和自来熟,他向那人伸出了手——

“你好。我叫埃尔梅罗,以后还劳烦您多指导!”
他流利地说完,有点紧张地看向伊斯坎达尔,对方不以为意,握了握手,介绍自己道:

“我是伊斯坎达尔,暂且当会你前辈。”

说完他又笑起来,拉过埃尔梅罗开始给他指明办公桌讲解工作要点,他讲得很清楚,埃尔梅罗也听得仔细,嗯 ,觉得有了点工作的实感。

下班的时候他去向伊斯坎达尔告别,当时那人正在噼里啪啦地敲字,他感觉自己好像这般打扰不是时候,正后悔之际伊斯坎达尔回过头笑着向他道别,说,以后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来找他。
他点点头,向电梯走去。

伊斯坎达尔是个负责又热情的人,下班后还常常邀请埃尔梅罗一起去吃饭。

他不讨厌,只是觉得有点难以应付。

现在的他只是一只小菜鸟,却也不想多受别人什么照顾,他很想成为一个能被别人认可的人,不过,这期间还有一段长路要走。

但是伊斯坎达尔是个不爱计较的人,因此和他一起会觉得莫名轻松。他很健谈,也很会照顾人,有的时候,甚至会开一些连埃尔梅罗都觉得幼稚的玩笑,但埃尔梅罗明白他不是真幼稚,而是有些事情不愿去看透罢了。

他们其实很聊得来,由于年龄差的不是很大,往往下了班,在居酒屋坐下,点几个小菜和一壶清酒,就可以说上好久好久。

埃尔梅罗很喜欢这种感觉,他觉得这是来自闲暇生活的馈赠,是他最好的放松。并且,也让他明白了人与人之间联系的珍贵。

他来到这个城市,遇到那些人,经历那些事,都是他所留下的痕迹,提醒着他不是一个人这件事。

某个夜晚他们一起吃完饭,那个时候他们已经有了半年的交情,聊的话题也渐渐多加了心里话,埃尔梅罗也不是多么难交心的人,熟起来以后就愿意说了。

那是一个难得晴朗,能依稀看见星星的晚上,
他们吃完饭以后靠在餐厅二楼的阳台上吹风。

眼前可以看到这座城市的大部分景致,高耸的楼房鳞次栉比,即便是晚上也依旧灯火通明,写字楼的灯光刺眼明亮,那是拼搏的写照;居民楼里发出的则是温暖的光亮,是忙碌一天后的归宿。

伊斯坎达尔点了一支烟,缓缓突出一口白雾,他忽然侧过身问埃尔梅罗:

“工作到现在,你有没有找到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

埃尔梅罗一时竟无言以对,他似乎还从未想过这种问题。

沉默了一会,伊斯坎达尔忽然笑起来:
“没事,那就当我没问。”

“不,”埃尔梅罗望向前方一片迷离的灯火,“我想……大概是希望被人认可。”

“嗯。”伊斯坎达尔不再多说什么,在一边继续抽他的烟。

两年以后埃尔梅罗调到了和伊斯坎达尔一个部门,熟人相见自然是欣喜,此后,埃尔梅罗吃午饭也不是一个人了。

之后他们接了个大项目,是和别的部门一起合作的。身边的陌生人一下子多了起来,于是遇到酒会一类的活动,埃尔梅罗总选择在一边默默坐着看别人嬉闹。

伊斯坎达尔自然被一群人围着,他往埃尔梅罗那边一看,就明白了一切,于是他往往先是一路敬酒,待走到埃尔梅罗身边时又假装不胜酒力一屁股坐下,揽过他就开始闲聊。
埃尔梅罗勾勾嘴角,陪他扯谈扯到外太空去。

他自然明白。
同样也很珍惜这样的日子。

有一天碰巧伊斯坎达尔出差,上面来了个任务,埃尔梅罗替他接了。

虽说伊斯坎达尔是组长,但这不过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任务,处于不给他添麻烦的考虑,埃尔梅罗把它完成了,过程不算困难。做完之后他给伊斯坎达尔发了个信息,对方没说什么,还谢了他几句。

可是错偏偏就出在这件事上。

几天之后伊斯坎达尔被叫走了,连带整组的人,大家都意识到事态很严重,一时间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

问题是那份文件,和它之后一系列的连带错误。

埃尔梅罗愣在原地,他努力回想关于那天的一切细节,他做事一向仔细,完成之后再三检查才会上交的,他觉得脑袋很疼,努力回想,每一次鼠标的操作,每一个键盘的敲击——可任凭他再怎么绞尽脑汁,都觉得找不出什么问题。兴许这才是最可怕的,他出了一身冷汗,低着头一言不发。

直到上司开始兴师问罪时他才抬头,嗓子涩得生疼想要说是自己,可是,可是,有一个声音抢在了他前面。

伊斯坎达尔在他惊愕的目光下上前,很自然地说这是自己的过失,希望不要追究其他人的责任,他看了埃尔梅罗一眼,那是怎样的眼神埃尔梅罗至今还记得,他很奇怪也很后悔自己当初读懂了,还乖乖闭上了嘴。

这件事的结果就是伊斯坎达尔被解雇了,而他带着心里的愧疚直到现在——十年过去了。

之后他们一起讨论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谁也不信组长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
有人说了一句:“再有可能就是别的组的人干的,文件送上去是他们看,没良心地改改也不是不可以。可是最终责任却在我们。”

大家都很气愤,可又找不出是谁干了这么缺德的事,不着痕迹地改动一下就可以引出这么大的事。

那一瞬间埃尔梅罗好像听到了什么碎裂的声音。

想来戏谑,他不久前才感叹过这么多互不相识的人聚在一起卖力工作的样子很棒,只是现实让他再也不敢轻易相信人与人之间所谓的联系。

其实他私底下也联系过伊斯坎达尔,他去了一个很远的公司,也渐渐稳定下来,听到他过得还好,埃尔梅罗心里很高兴不过他甚至没有勇气约他出来吃个饭。他知道他们永远回不到过去,就算伊斯坎达尔能放下,他自己也不能。

这次的分别还让他明白了一件事。

两年多的回忆纠结在一块,那些感情,憧憬快乐感激愧疚心酸沉淀了十年仍未忘却——

兜兜转转又回到原点,
原来答案这样清晰

他终于明白原来还有一种更为朦胧的情愫在。

只是他明白得太迟太晚,那个人似乎已经不会再与他有交集,他想他会有自己的生活,甚至结婚,无论如何他都祝福他,只要他幸福。

可他有的时候还会幻想一下——要是他们哪天会重逢。

那时的他,该用怎样的表情呢?

————————

离别是为了下次相见。
HE是必须的。

萌新鼓起勇气画居老师

画技渣求多包容wwwww

【帝二世】众里寻他(2)

众里寻他2
第一章
Side.A
清晨。叫醒人的是金黄的阳光,一连几天的阴雨总算有了退缩的趋势。

埃尔梅罗一般起得很早,吃完早饭看会书,然后再收拾妥当去上班。

电车上他思考了整整一路晚上该怎么介绍自己,职业平凡,性格平凡,可他也曾经和所有年轻人一样有梦,于是他努力去做了,努力了十年,换来安定的日子,激情沉淀为了沉默是金。

那边的大家应该都是清楚各自身份的,因此,他也期待着了解别人都在做些什么。

到了公司,和同事打过招呼,就坐定开始工作。

任务每天基本没有变动,除了有的时候开会。安排总是紧凑,给人一种不给停的感觉。
但是,至少明白自己下一步要做什么。

一个人吃完午饭  ,他盯着电脑屏幕出神 ,清一色的文件夹中现在突然多出了个游戏图标,显得异常突出。

现在想起来竟觉得不可思议,自己就这样顺利地玩上了网游,加入了队伍,今后就要和别人一起作战。也许是太久没有和人在网上聊过天和组队,他感到了自己的笨拙与不熟练,因此内心甚至隐隐觉得畏惧。

网络不同于生活中,比现实多一份未知,也少一份真实,这二者不断左右着人们的心理。
也不知是让人更坦诚还是更虚伪。

话虽如此,他今晚可以说是一吃完饭就上线了,因为不想去晚。

Side.B
【神在星期天】冒泡w
@【中二癌晚期】大叔有空么?陪我聊聊天呗w
【中二癌晚期】赶稿,勿扰。
【神在星期天】〜( ̄△ ̄〜) (〜 ̄△ ̄)~
好无聊。。。
算了我去写论文了~

埃尔梅罗思索再三,觉得自己这个名字实在是太过于“格格不入”,于是他默默改成了【新人法师】。(虽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团长就是团长】下班啦!
【神在星期天】wwww!
【马其顿国王】我也下班了。
【神在星期天】啊咧你今天好早欸☆
【马其顿国王】是啊,难得这样。
【新人法师】那个,大家晚上好。
【神在星期天】!新人来啦!酷爱介绍一下自己吧~

埃尔梅罗轻笑,开始噼里啪啦敲字,刚才的对话让他对大家的职业多少都有了个模糊概念。

【新人法师】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一般社员。
【团长就是团长】诶,我也是!不过我是职场新人啦。@【马其顿国王】这位可就时间长了。
【马其顿国王】。。。你把我的介绍都说掉了。
@【新人法师】你更偏向那一边呢?

埃尔梅罗没想到他会问的这么详细,不过说实话也并无大碍,于是他回:
【新人法师】和你差不多吧。
【团长就是团长】剩下的人呢?都出来冒泡!
【神在星期天】在读大学生!是可爱的妹子w

啊,是很可爱呢那个发言方式。

【中二癌晚期】插画师。
【新人法师】感觉好厉害。
【中二癌晚期】(疯狂膨胀)对吧!我们私下加个好友我给你看我的暗黑羽翼系列——
【团长就是团长】告诉你这人正业画的是小清新水彩(坏笑)别被他的摸鱼骗了。

摸鱼?埃尔梅罗觉得自己又一次摸不着头脑,不过他也没问,反正多少也猜的出什么意思。(也许)

来了一条私人好友提醒,他点开,发现并不是中二癌,而是马其顿国王。

和他差不多……么?

的确,同时身为社畜而且又年龄相仿,其实他早有感觉,关于他的上线时间和说话方式的种种。
也许可以聊聊吧。他点击了同意。

Side.B
【马其顿国王】你好啊!
【新人法师】你好。
【马其顿国王】看来我们比较相仿啊,说实话真感觉自己过时了,年轻人的很多都搞不懂(苦笑)
【新人法师】的确,比如摸鱼是什么意思。
【马其顿国王】哈哈哈,我正巧也有这个疑问——
……
Side.A

他们很自然地就说了起来,仿佛之前见过一样。埃尔梅罗觉得这多半要归功于伊斯坎达尔是个健谈的人,和他说话不用担心冷场,也不必太过小心。

这种感觉,和某个人很像。

睡觉前他们互道了晚安,可埃尔梅罗的思绪却无法平静。

因为那种感觉就像,就像……

——————————TBC

下章回忆杀。

【帝二世】众里寻他


非常沙雕
成年人网恋的沙雕故事
努力不ooc——

写在前面:这篇写的是两个一般社员之间“缘,妙不可言”的故事。
二世在回忆杀里是个有志青年,性格这方面有点韦伯的影子。也是一个不成熟青年的成长过程。两人的年龄设定是差的不多。唉,写的时候真的感觉很难把握,然后希望你们能喜欢吧。
配角都是原创角色,延续一写聊天室就沙雕的风格。设定上也许会有bug,望包容。
也是抒发了一些生活中的想法。
如果看到这还觉得没有问题,
那——

Side.A
天是灰的。
如同加班后的心情。

埃尔梅罗揉了揉发酸的肩膀, 末班车,一如既往,车厢里只有他一个人和一盏孤苦伶仃的小灯。眼神漫无目的地四处乱放,最终停留在了车厢内的一则广告上。

缓解压力的新方法:网游世界欢迎您体验!

画面上,身着绿衣的弓兵在对他微笑,白衣法师投来楚楚可怜的目光,勇士一脸阳光地举起了手中的大剑——当然,这些都不足以使他动心,在他眼里 被无限放大的只有:缓解压力。

这是重点么?
这太重要了。

作为一名资深员工,他可谓是身体力行了什么叫鞠躬尽瘁,他甚至怀疑自己哪天说不定就倒下了,夸张点说,悲壮如赴前线打仗的战士,不过原因是过劳死,做不到那么伟大,却也足以显示其尽心尽职。

职业病倒是还好,脖子腰腿都还能用,只是内心世界过于空虚,每天下班回家无所事事,不爱刷手机,只偶尔看看书,生活过得清茶淡水波澜不惊,有时候反倒要加班才不至于无聊致死。

用工作填充自己,未免也太可怜。
羡慕他这样平静日子的人自然有,可恰恰相反,人们羡慕的总是得不来的,所以在内心深处,他仍留恋那些“有滋有味”的日子。

上网查过,做过所谓健身操,去过所谓商场百货,也到过酒吧,在静吧他能修身养性,动吧去了他几乎是逃出来的,感叹自己果然适应不了年轻人的娱乐方式,一来二去,这件事就这么无果而终。

网游尚在未尝试之列,况且游戏这东西他以前也打过,不过时间过了太久,早就不发行了。

终点站。末班车。
他披着最后的灯火和星光,回了家。

Side.B【沙雕聊天室】
伊斯坎达尔今天准时上线。
而情况也和平时一样,聊天室里早就炸开了锅,他抽着烟翻着记录,同样,大多数语句他都看不懂。

“年轻人啊。”他感叹。

【名字里会玩梗
【团长:别叫我春日酱】既然大家都到齐了,我们开始吧!
【神在星期天】好的诶春日酱www
【中二癌晚期】参上!
【马其顿国王】开始吧。
【团长:别叫我春日酱】@【神在星期天】你你你,说的就是你,看到我新改的昵称了么?
【神在星期天】看到了春日酱!
【团长:别叫我春日酱】……(这就是没人愿意来我们队的原因,拍)

话虽如此,可电脑前的年轻人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嚷道:春日是本名啊喂!;女大学生嬉皮笑脸地歪在宿舍的床上噼里啪啦敲字;自以为中二的大叔默默抽了根烟——
伊斯坎达尔永远是观战党,自得其乐地消磨着下班时光。
哪怕他并不知道春日到底是什么梗。

Side.A
今天不用加班。
也并没有特别高兴,埃尔梅罗提着公文包坐上了电车。

周围满是陌生的面孔,低头看着手机或者面无表情,他掏出一本书,竟觉得自己格格不入。

不过在下车前他依旧享受了一段美好的读书时光,心满意足地去楼下便利店买了饭,热了吃完后就打开了电脑。

桌面上是清一色的文件夹,显示着主人平日里娱乐的缺乏,他直接输入了网游的名字,很快跳出来了一大堆信息 。

“唔......”
他看着介绍,从游戏层面来说是中规中矩的异世界探险,组队副本,加入工会;但这游戏还兼具聊天室功能,在队伍中间可以组成一个小聊天室,大概是和一般都直接在界面上聊不同,而是真正的聊天室的感觉。
听上去不错。

他耐心地等待了下载完成,随后开始创建角色。这些都不是他考虑的重点,造型的话,要不就和现实里一样来个黑长直,职业的话,他纠结一番,点击了法师。
于是长发加上长袍,意外地很有感觉。

新手教学很简单,他很快就通过了,接下来——就是选择队伍加入了。
他翻看了很久,有些字眼已经超过了他的理解范围,忽然间他瞄到了一个名叫【全年龄人士吃土大队】的队伍,现正缺少法师。

全年龄?
也就是说,可能会有和他一般年纪的社畜咯?

一来他有机会遇到同龄人,二来职业刚还契合要求。

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加入。

Sise.B
【团长就是团长】哇!有新人加入了!你们都快来迎新!
【神在星期天】哇哇哇(*´∀`)可爱的新人!
【中二癌晚期】哟,我等已恭候多时。
【马其顿国王】欢迎啊。
【034768】啊,谢谢。
【神在星期天】诶诶诶新人太可爱了吧,昵称真的不改么?
【034768】唔,暂时没想好。
【团长就是团长】没事这个不急,要不先自我介绍下吧——呜哇,不对,都这个点了!
我们这里有学生党,所以要不明天晚上再说吧。
【034768】好的,就当留个悬念吧。
【团长就是团长】抱歉啦,那大家晚安。
【神在星期八】TAT晚安w
【中二癌晚期】告退——
【马其顿国王】晚安。

埃尔梅罗抬头一看,不知不觉已经很晚了,他感叹这真是个打发时间的好方法,一边心里生出了些许期待。

不同的一群人就这么聚在一起,也是一种缘分吧。
他这般想着进入梦乡。

晚安,并且,你好,明天。


————————TBC
团长那个是凉宫春日
还有神不在的星期天,有轻小说和番。
不知道能不能这么玩梗,不行的话会删的。(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