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华艾尔利克

昨日的你已经死去,
今日的你当抱起尸骸继伟续前进,
踏出一路繁花。

自己给自己文里的小恩画了个像
我的初衷是成为画手啊喂——
像素捉鸡

【闪恩】失意者

——这一切,都像为了我们两个准备好的一样。

他带上他的黄金耳坠。
他扯松他的西装领带。

低下头,一声不吭地栽进酒吧的夜。
进门的时候他俩差点撞着,于是抬起头,一双无神又有些怒意的眼睛匆匆扫过对方的脸,一样的眼神。甚至心里同时想:靠,这哪个傻x,在老子心情最不好的时候挡道——

吉尔伽美什走向左边,身旁就是舞池,音乐还没到时间,因为现在严格来说并不算真正入夜——属于刚刚下班。他憋了一肚子气到这里来不为别的,就是泄愤。他把钱往桌子上一拍,笑着对老板说给他一瓶威士忌,加冰。
随后他开始生气,想他今天不过是和自己上司大吵一架,然后就被开除了!他不过是和平时一样提提意见罢了,啊?开除?!开什么玩笑!
“该死——”他含糊不清地骂了一句。
酒上来的时候他已没有闲情逸致倒在杯子里慢慢品,心里那股火气让他直接往嘴里灌,液体顺着脖子流下,沾湿了衬衫,他把西装脱掉往椅子上一搭,衬衫扣子扯掉了一颗,顿时舒畅了许多。
半瓶下去,一个字——爽。

恩奇都向左边走去,这里光线更为昏暗,身旁是一个小小的舞台,歌手弹着吉他唱着伤情的歌。
他往椅子上一摊,掏出钱,虚弱地让老板给他调一杯鸡尾酒,在老板绅士和蔼的微笑下他把头埋到了臂弯里,一头绿色长发乱成一团,他伸出拳头,锤了锤桌子。
“可恶……”他蹦出这两个字,才华无人欣赏,他叹气。
这是上司第五次否定他的方案。
“如果你再做不好,我们就要考虑换人了。”
他想起自己的家,门上缴费单的颜色和血一样触目惊心。不想回家,想来喝酒,想浪,想放纵。
可此刻他听到低哑的嗓音配上轻柔的民谣吉他,内心简直是先治愈后致郁,眼眶发酸不想说话,干脆躺倒一趴不起。

老板看着这两个年轻人的身影,只慢慢调着酒,脸上露出理解微笑。
人生在世常有不称意,借酒浇愁无疑是一妙计。虽然宿醉过后一早醒来发现生活还有继续,可至少有一夜欢愉。
在深夜流浪在这个城市的角落,眼前是灯火迷离,耳畔是凉风习习,那时候,会是怎样的感受,或是自由,或是舒畅惬意——
固然是要前进,可,有时也不用勉强自己。

吉尔伽美什等着舞池里什么时候响起第一声欢快的音乐,人已经多起来了,他眯起眼睛,看到炫目的彩色射线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他感到心里有一把火被点燃了,而且越烧越旺。

“别看老子这样每个工资交完房租水电煤也没剩多少了好嘛!”
他“咚”地一声放下酒瓶,潇洒地把第二颗扣子也扯掉了,DJ开始了表演,人群开始了骚动。他愉快地吹着口哨,大踏步迈进舞厅。
恩奇都这边,忧郁的吉他手早已下台,空气安静得他竟然安安稳稳地睡着了,此刻他被这动感十足的音乐吵醒,身上也有了些气力。
有点意思。
他歪歪嘴角,三下五除二脱下外套,捋了捋自己的一头乱毛,向那灯火璀璨处走去。

吉尔伽美什已经走到了正中央,从天花板垂下的水晶吊灯正散发着零落的闪光,他和每一个迎面走来的人击掌,笑着随音乐摆动身体。
恩奇都被人流一路挤了过来,他并无太大幅度的动作,只象征性地点着头。
此刻他来到吉尔伽美什身旁。

他的黄金耳坠泛着光。
他胸前的领带早已不见。

他们又一次对上了眼,又是一样的眼神。这时恩奇都笑了,这眼神是共鸣,是一种信号。里面有属于失意者的忧伤,当然,还有掩映在忧伤之下的火。
他们的眼神里有彼此,他们懂彼此。

他走上前去,轻笑着,仿佛他们很早之前就认识。
“嘿,”他大声说,“我想和你跳舞!”
“什么?”吉尔伽美什把头凑近,这吵闹的环境他根本听不懂恩奇都在吼什么。
“我说,我要和你跳舞!”恩奇都贴在他耳边说道。他一把拽过吉尔伽美什,后者一下竟没站稳,一下扒住了他的肩膀。
“这就等不及了?”吉尔伽美什立定,拉过恩奇都的手,“行啊!来跳啊!”

他们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但是眼下这般竟生出一种——快乐。      
于是他们真就开始跳了。一切都那么顺理成章。他们时而握着对方的手,像跳华尔兹那样旋转,时而分开,各自笑着看对方在舞池里扭成一个疯子。
这行为确实疯狂。他们一路从中央一直跳到舞池边缘,远离了喧嚣,他们的动作也放缓。
吉尔伽美什一手撑在墙上,拥挤的人潮让他们贴得很近,连彼此的呼吸都能清楚感知。
“你好”吉尔伽美什说,“全世界一流的职场精英,现因垃圾老板而被辞退中。”
“你好,”恩奇都抬起目光看着他,“自以为才华横溢的设计师,现因无人赏识而在交不起房租的边缘。”

说完他们都笑了。
“彼此彼此吧!”
“你知道缴费单的颜色有多恶心么?”
“你知道每月电话欠费然后老板暴怒的样子有多搞笑么?”

恩奇都伸出胳膊,勾住吉尔伽美什的脖子,也许是因为喝多了,他一脸坏笑地挑了挑眉。吉尔伽美什感到一只手摸上他的背,顺着衬衣一路向下——不过,他很快抓住了那只手,放到嘴边轻吻一下。
不需要更多语言。

他们后来从后门溜走了,从这喧闹之地溜进了城市寂静的夜。他们手拉手在街上散步,或放声高歌或纵情欢笑。这个城市以她宽大的胸怀容下了形形色色的人,也见证了无数失意者的泪水,泪水后的欢笑。
他们会去哪里没有人知道。
在街角巷落接吻,亦或是接吻后的更深的缠绵。

当新的一天来临时,太阳重又升起之时。
当阳光照在他们紧握的双手上,他们醒来,相视,发现生活仍要继续——
届时,却仿佛拥有了更多勇气。

————————
所以是沙雕文风一会还会配自己画的沙雕图

拉二:我也想来哈哈。





【帝二世】星辰(2)


第二章
第二天早上伊斯坎达尔醒来的时候,埃尔梅罗已经不在了。
昨天安顿好一切之后,已经很晚了,他说着抱歉,看着埃尔梅罗一脸疲惫地摆了摆手告诉他说没事,今天好好休息,然后回了房间。
这样做只会让他更加惭愧。于是,夜晚辗转难眠,种种回忆涌上心头,导致他醒来时已时近中午。

下楼,看到桌上摆着他的早饭,埃尔梅罗给他留了张字条。这让他顿感自己的无能,于是默默吃完了饭,还尽责地洗好了碗。
好了,剩下的时间,都是无所事事。

他来到了埃尔梅罗的书房,桌上摊着几本厚厚的古书,泛黄发皱的书页上确实新添的密密麻麻的笔记,目光扫过,并不能看懂。
伊斯坎达尔在椅子上坐下,这时日光恰到好处地照在面前的书桌上,他看到在阳光下飞舞的尘埃。
眼前的景色迷离了,他仿佛能够想象,当初的那个少年,那个不够勇敢却总在前进的身影。
想要成为被众人认可的人。
这个目标,早就实现了吧。
他无法感受少年这一路的艰辛,更是无缘伴其左右,于是,此刻他只能感到深深的欣慰,和心疼。这一路,走得很不容易吧。
也许是因为阳光太好了,也许是因为他实在没有休息好,伊斯坎达尔就这样趴在桌子上,再次沉沉睡去。

醒来的时候发现身上多了件衣服。
睁开眼睛,看到埃尔梅罗就坐在旁边,带着眼镜,正在翻着一叠厚厚的白纸。他专注地看着,面前灯光映亮了脸庞。
"工作很辛苦吧。”伊斯坎达尔忽然凑上前去,拎起几张翻看。
埃尔梅罗被他这么一来惊了一下,他扶了扶眼镜,故作镇定地清了清嗓子,“别乱动,那都是学生的报告。”
“这样啊……”伊斯坎达尔缩回手,“你现在在做什么呢?”
“时钟塔的讲师,”埃尔梅罗觉得自己方才是不是太冷漠了,于是他偏过头看着伊斯坎达尔:“一个人在家很无聊吧,等到双休日的时候我带你去城里转转。”
伊斯坎达尔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长大了呢。”他拍拍埃尔梅罗的肩,笑着退出了房间,不再打扰他办公。
埃尔梅罗:………………
——这是什么奇怪的既视感啊!

他叹了口气,一个人的生活的确寂寞,双休日平时都用来补觉,再者就是打打游戏。
干涩,无聊的日常。自己好像被榨干了一样。
不过最近,兴许会有些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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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写他们买游戏,哈哈。





【帝二世】星辰(1)

星辰
都市情感剧(bushi
第一章
埃尔梅罗二世不知用什么表情面对来人。
他根本没有想到。

你能想象这种惊讶么?一个阔别十几年的人,而且还是一个根本没有理由出现在此地的人,可他现在就站在你眼前,看着你一脸不可思议然后对你略显抱歉地笑着。
这不是梦,这是现实,除了接受以外别无他法。
他尽量冷静下来,脑中开始思考。
圣杯战争?他早就无心关心,也不想参与。
但既然战争结束,从者为何还存在在现世?
他百思不得其解。
但对于来者,他心里却并不是厌恶拒绝,他就是太吃惊了。

“你……”
他就这么站在原地,维持着方才的姿势,手里紧紧握着自己的围巾,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事实上他脑子里涌出无数的疑问,可到了嘴边却化为了漫长的沉默。
来人就这样被他晾着,可他也不急不躁,缓缓脱下帽子,红色的发似乎把外面的风雪也一并阻绝,那人笑了,这笑容埃尔梅罗再熟悉不过。
“不如让我先进来吧,外面太冷了。”
埃尔梅罗这时才幡然醒悟,他点点头,用略笨拙的手势邀请人进屋,来人拍拍身上的雪,脱下了外衣,因为屋内很暖和。他毫不客气地把他们俩的大衣挂到一起,很自然地进门在沙发上坐下,仿佛他已经在这生活了很久一般。
埃尔梅罗对这种行为已见怪不怪,他挂好围巾,束起长发,走进厨房去沏茶。
直到现在,他仍处于深深地不可思议中,可这就是真实。他想,今晚他就算不睡觉,也要问个清楚,或是好好聊聊。
但当他端着沏好的茶走到客厅时,伊斯坎达尔已经不见了。

“小子,”他听到声音从楼梯上传来,那人还是用这种语气叫他,“不介意我到处看看吧。”
“没事”他回答,“比起这个,你先下来,我有话要和你说。”
他尽量克制自己的情绪,却仍然不能做到平稳说完一句话。

伊斯坎达尔从楼梯口探出脑袋,这个男人早就不再是他所认识的模样,长得过分的头发,若隐若现的蹙眉的痕迹,一看便知是过度劳累,说话语调也变得沉稳无感情……
长大了就会变成这样么,还是说,因为当年的事情……

只是容不得他再这样想下去,他还是要先下楼,为自己的打扰做解释。

红茶的香气在空中氤氲,埃尔梅罗看到伊斯坎达尔坐定,于是他开口:“所以,到底什么情况?”
伊斯坎达尔如实摇了摇头,“不知为何就这样了,嘛,我权当这是个机会吧,于是就想来见见你。”

说到最后他竟然又笑了,埃尔梅罗怔了怔,他低头喝了口茶,苦涩的味道蔓延在口腔。
“有住处么?”他明知故问了。
“没……”
伊斯坎达尔颇是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发。
他刚想开口,却被埃尔梅罗抢了先——
“如果无处可去的话,就暂住我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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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需要见谅的地方,关于文里的一些设定……由于我个人的孤陋寡闻,可能会有错误或是说不过去的地方,如果可以的话请指出,但是——我就是要他们在现世相遇啊啊啊!设定,一切都是设定——
【不厚道的笑:-D

【闪恩】不夜城


凯旋的英雄斜卧在红色丝绸上。
他们身旁是黄金的酒杯,散发着甜美芬芳的水果——今早刚从果园摘下。以及盛开的天蓝色花朵,缀满了床畔的所有空隙,空气里满溢着馥郁的香气。
为了庆祝征讨的胜利,乌鲁克的人们开始了彻夜的狂欢。
明亮的火光映于墙壁之上,街道两旁,家家户户正敞开着大门,人们在街上欢呼雀跃,乐队一边游行一边演奏。妇女们换上了新衣,带上了珠宝起舞;男人们赤裸着上身,高举着火把欢呼。即使是陌生人也能携手共舞,欢声笑语回响在城内的每一个角落。
芬巴巴已被杀死,英雄们也平安无事,他们在露天的宫殿里歇息,目力所及是全城的欢愉。吉尔伽美什动了动身子,拿起身旁的金色酒杯。
何等热烈的场面。
王眯起双眼,俯瞰着整个乌鲁克,杯中的酒不知何时满了,他偏过头,正好对上一双满含笑意的双眼。
“恩奇都——”王低声唤着他的名字,恩奇都拿起酒杯——
“王,让我们也来庆祝。”
纯金的杯盏相撞发出响声,他们把酒一饮而尽,想起两人共度的历险。
他们翻越山岭,穿行于丛林,见证着每一次日出与月升,他们不停地跋涉,那是的感觉多么美好,不要停下,不要停止探索。他们并肩,便能击退任何困难。他记得双足踏于热砂之上,或是寒夜露宿林间,漆黑的山洞,汹涌的河流……
他们行走,他们征服,用自身的力量去搏斗。
吉尔伽美什在出发前说:“吾友,生命何其短暂,有多少人能青史留名?
所以请不要畏惧,哪怕我们的生命终结,我们的子孙后代也将铭记:
他们杀死了芬巴巴!他们是英雄!”

现在,整座城都为他们唱着凯旋的赞歌,他们一直狂欢,狂欢,即使夜已深,但那些火把,所有灯光依旧不灭。
“仿佛生命。”
恩奇都望向吉尔伽美什,他碧翠的眼瞳闪耀这奇异的金色,他轻轻趴下,露出白皙的手腕和脚踝,咯咯笑着,靠在王的双腿上。他绿色的长发倾泻而下,垂在蓝色的花朵上。
王伸手,抚过恩奇都绿色的长发,仿佛生命,他在心中默念。
从前人人都畏惧神明。
因为未知,所以觉得强大,因为强大,所以觉得畏惧。
但身为人与神结合体的他,却不以为然。
直到现在他才开始逐渐领悟生命的意义。生命像一条河,一棵树,也像燃烧的火炬,眼前的城。带着些许野性的,蓬勃着,生长着的。
直到亲自杀死魔兽,他才感到,那份绝对的强大力量也可以被忤逆。或是,生命当由自己掌控的欢欣与自由。于是他决定更加坚定地探索,前进,与他的挚友一起。
今夜的乌鲁克是不夜城。
每一个人的步伐,每一句歌声,火光映照下的每一个笑容,在不同身份,地位的人群之间传播,此时的人们抛下了那些所谓的种种,他们感到民族融为了一体,难分难离。
恩奇都翻了个身,红色的床单起了皱褶,他伸手,用纤细的手指刮了刮吉尔伽美什的下巴,王笑着抓住了他是手腕,摩挲着他突出的腕骨。
“吾友,”他压低了语气,“今夜的乌鲁克是不夜城,那么……”
话音未落,恩奇都却用手指竖在他的嘴前。
“剩下的话我来说,”他直起身,捧住王的脸,他们额头相抵。
“您想不想也过一个不眠夜?”

回答他的是吉尔伽美什炙热的亲吻,他伸手勾住了王的脖子,红色丝绸顿起波澜。床旁的帘子被拉下,阻绝了外面的鼓乐人声。
明天,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明天,他们也将会去探求征服。
哪怕将来他们有一天会分开,这探索也不会停下。
正如他们此刻剧烈跳动的心脏一般,只要他们仍活着
——生命的长河亦将奔流不息。

————可以算史向魔改了。夹杂了看完史诗之后的感受。

【闪恩】情书

新人 文笔极渣
不断努力ing...
ooc可能( Ĭ ^ Ĭ )

“喂!你们编辑不懂体谅一下作家的么?!
灵感这种东西,是说来就来的么!
好的作品是要慢工出细活的好吗?
懂了么?我要去写作了,请别打扰我!”
“可是,吉尔伽美什先生……”
“啊?你还有什么话?赶紧的!”
“可是吉尔伽美什先生,”那边的声音忽然就换了一个,听上去很轻,可是很坚定地说道:
“希望您也能理解一下我们编辑。
虽然我们不能和您比,但是您要知道,我们这边被催得也很紧,各自都是有压力的。
你这样我们也很为难,
只有互相理解才能有更好的作品呐。”
听完那一番话,作家先生陷入了沉默,随后,他挂断了电话。

与此同时办公室内,大家正用着一种看英雄的眼光注视着那位编辑。他还只是个新人,不过,新人的优点就是有勇气。
“恩奇都啊,”吉尔伽美什的原编辑眼泪汪汪地望向新人,叫着他的名字,“以后他就交给你了!
“???”恩奇都有些吃惊。
毕竟,吉尔伽美什的书是出了名的好,而他的脾气也是出了名的暴躁。刚才他实在看不下去了,脑袋一热就直接上去怼了,可是,这锅怎么就到他头上了?!
“等等,”他叫着方才的编辑,却只收到一个苦笑外加“你加油!”的鼓励。
他环顾四周,大家相视一眼,就又开始做各自手头上的事了。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
所以,下次催稿的人还是他咯?

“咳咳,”在打电话前恩奇都好好清了清嗓子,他在脑内想过了一百种被吉尔伽美什狠狠骂一顿的场景。电话接通了,但是那边没有讲话。
大概是等着自己先道歉吧。
恩奇都鼓起勇气打破这沉默:“吉尔伽美什先生,对于上次的事我很抱歉……”
“你有任何要道歉的必要么?”对面传来了问话,分明是善意的话语,此刻从他嘴里说出来却充满了讽刺。
“……”恩奇都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抱歉,”尽管他心里依旧有些不服气,但是眼下只能选择妥协,
“要不这样,这周末我去您家亲自收稿好吗?
以及,我也想当面道个歉。
您看这样行么?”
……“哈哈哈哈,你还真是个有趣又幼稚的人呐,”对面竟然传来了笑声,“行啊,就允许你登门道歉吧。”
“……好的,谢谢。”恩奇都虚弱地挂掉了电话,自己究竟都干了些什么呀,不过,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现在已经什么都无法挽回了。

于是,周末很快就到了。
恩奇都在出发之前仔细检查了一遍自己的仪表,虽说只穿着便服,整齐就行了,嘛,一会指不定会被说什么呢。
与此同时 ,我们的作家先生刚刚起床,一想到今天有个人要来拜访,他扯出一个极不厚道的笑容,他心里虽也承认那人说的话不无半点道理,但是他依旧不想放过他。

“叮咚——”恩奇都轻轻按下门铃。
“门开着,自己进。”
得到了许可,他便推门而进。同时,他也见到了那位大名鼎鼎的作家的真容。
金色的发至耳根,赤色的瞳低垂着。高挺的鼻梁,抿成一条线的嘴唇。阳光照在头发上,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摇晃着的耳环闪着光。

此刻他正坐在桌前,慢慢细品一杯咖啡。
天呐,这张脸为什么配了一个这样恶劣的性格。
恩奇都只觉可惜,他走到作家身边。作家缓缓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覆盖至眼睛的刘海,青绿长发,及腰马尾。白皙的皮肤,纤细的身形,看上去很舒服。
“坐吧。”主人发了话。
“那个,吉尔伽美什先生,关于上次的事我很抱歉,”恩奇都重新说了一遍,“不过,我依旧觉得双方或多或少都会有压力……不过我以后会注意的。”
“以后?”吉尔伽美什的目光没有离开过杯中的咖啡。
“……”恩奇都在心里长长地叹息着“没错,以后,我就是您的编辑了。”
“真是有趣。”吉尔伽美什冷笑一声。
恩奇都开始打量起眼前的房间来,房间宽敞又明亮,落地窗望出去是无比清澈的蓝天。房间中央放着一个大大的书柜,满是书,恩奇都当时眼睛就亮了,他兴奋地对吉尔伽美什说:“吉尔伽美什先生,我能看看您的藏书么?!”
吉尔伽美什从来见过哪个编辑这样,他愣了一下,随后却又点了点头。

恩奇都走近书架前,仔细看起来。说实话,他当初决定当个编辑就是因为喜欢看书,所以才想同各种作家交流。
这时候,我们的作家先生看着在书架前窜上窜下的新人编辑,感觉自己回到了从前,为了写自己第一本书而苦苦创作的时候,这感觉已经模糊不清了,只记得是充满了新鲜和纯粹的快乐。
之后呢,时代变了,他的身份地位变了,当初秉持的创作初心也逐渐淡去。
有点后悔,却又无可奈何。

“天呐,波德莱尔!这里还有王尔德!”恩奇都发出欣喜的呼喊,他笑着转向吉尔伽美什,“您这里的藏书,实在是太好了!我有很多喜欢的作家,你看……”
“所以说你是幼稚小鬼啊,这么兴奋,”吉尔伽美什一边说着嘲讽的话,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动起来。
不知怎的,吉尔伽美什就跟着恩奇都的指引走过去了,他听着他滔滔不绝地说着,他觉得,真的好像找回了过去的感觉,于是他笑了。
吉尔伽美什从未有过这样的感受,平时的编辑,都对他毕恭毕敬,从来也不交流,当然,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的性格,于是长期以来他也很孤独。
他看着眼前的人,绿色长发轻轻摆动着,忽然他感觉到心里有了那么一点触动的感觉。
听着恩奇都讲着,他忽然发现两人的兴趣思想竟然如此相符,简直,简直就像是知音一般。

直到夕阳渐渐西沉。
“呼,”恩奇都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谢谢您,吉尔伽美什先生,我今天收获了很多。”
“那是自然,”吉尔伽美什也坐起了身,“我也……,能得到我的指导自然应是如此。”
他有点控制不住心里的喜悦,一直到送走恩奇都以后都没有意识到自己脸上还挂着“灿烂”的笑:-D。

此后恩奇都没有到过他家来,两人通过邮件交流。吉尔伽美什渐渐发现了恩奇都这个人其实有点嘴贱,而恩奇都也明白了吉尔伽美什也并没有别人说的那么性格恶劣,两人甚至开始约好一起去书店之类的。时间慢慢过去,彼此已经都习惯了各自的新搭档,甚至,还有那么一点缥缈的好感在。
找到知己 ,真的很不容易。茫茫人海,怎就偏偏遇到你。

今天是吉尔伽美什的生日。
其实他也不是在意生日这种东西,小的时候可能会觉得特别开心吧。蛋糕,蜡烛,朋友们,烛光映上他们快乐的脸庞……只是越长大,越孤单,他的生日就基本一个人过了,现在更是这样,几年下来,甚至淡忘了。

吉尔伽美什觉得随着时间流逝,被他淡忘的东西越来越多了,初心也好,生日也好,还有很多的感觉,都被孤单和时间杀死了。前段时间,因为某个绿毛傻子,他好不容易找回了些许,但他想,这些迟早,都会被遗忘吧。
于是他在沙发上躺下,决定平淡地度过这个晚上——

“叮咚——叮咚——叮——”
“哈?!”他有些烦躁地从沙发上跳起,这种时候会是谁啊!他走到门边,打开门——
“生日快乐!吉尔伽美什先生。
这是您上次和我聊到的,您非常喜欢的书的全套!给您当礼物吧!”

门口站着的不是别人,就是刚刚出现在脑海的绿毛笨蛋。

“你,你怎么知道!”他有些慌乱地把他迎进门,把门关上。
“我怎么知道?”恩奇都轻轻笑了,“那当然是因为,我,是您的编辑啊,所以,资料什么的总会有的吧。”
“生日是很重要的哦,”恩奇都把书放下,看着吉尔伽美什说,“生日的意义在于,我觉得是明白自己所经过的全部岁月,以及,反思自己的这么多年的改变哦。……啊抱歉,我似乎理解得太沉重了,嘛,还是要开心的……好了快拆开看看吧——”
“……”
吉尔伽美什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他一把抱住了恩奇都。
他的身体很瘦,抱着怪硌人的,但是此刻,吉尔伽美什的心已经被一种许久未经的感觉填满了,他没反应过来那究竟是什么,只知道他想抱住眼前的人,他的编辑,他的挚友……

“那个,吉尔伽美什先生……”恩奇都脸有些发烫,因为他被搂得太紧了,吉尔伽美什的呼吸扑在他脸上,气氛一时暧昧起来。

“谢……谢你……”吉尔伽美什极不熟练地吐出那几个字,这对他来说已经算是非常稀有了。
但他真的想感谢他。
谢谢你在我生日的时候来看我,谢谢你成为我的挚友,谢谢你让我找回了过去的种种珍贵的东西。
在它们快要在灰尘里湮灭的时候——
他终于结束了这个拥抱,看着恩奇都有些迷离的眼神,有点可爱。
他轻轻拆开书,不错的一套,恩奇都在他身边坐下,心却跳得飞快。
吉尔伽美什点了一小枝蜡烛,把灯关了,小小的烛焰摇晃着,映着他们二人的面庞。
他们对视一眼,恩奇都轻轻笑了,“许个愿吧,作家先生。”
“好。”这一次他很听话地答应下来。
吉尔伽美什闭上眼睛,默默许下愿望。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这个夜晚永久。
他在心里默念着心愿:
和他的编辑一直到永远的心愿。

生日过后是新年,我们的编辑在新年之际收到了作家先生发来的传真。
不是书稿,不是文件,
只有四个字,却足以令人欣喜。

没错,你们都知道的。
我喜欢你。
别看只有四个字哦,这可是作家先生苦思冥想了整整两天才完成的,人生第一封情书。
他觉得这是自己写到现在最好的作品。
                       完。





为了看他一直追着直播
果然不负众望的第一
把他画下来虽然我很渣
但是无论怎样
我真的发自内心敬佩他
追随着他
受他的鼓舞而努力
他永远最棒

【绣春刀】
沈大人的背影
看完电影就被圈粉了(>﹏
背景字帖什么的……无视无视

还是只不断努力的小渣
请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