庵野痞子

写出来的都是可望不可即。


高中狗用心写文,用肝画画。
是个修文狂魔,只想改得更好。
叫我阿泽。
是快乐沙雕
很想自己写原耽。
主闪恩/帝二世/欧美/各种老动漫/电影
永远喜欢庵野秀明和eva
最喜欢钢炼!!!
最近只想吹爆三田诚!╮(‵▽′)╭
额,会不时爬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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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无】道是无情却有情

写在前面:
萌新瑟瑟发抖,努力不ooc
抒发一点对他们的感觉
有点车尾气
双向注意
欢迎吐槽指正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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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应看近日把手伤了​。

出门的时候遇了贼人​,当时候府人寡不敌众,由是被对方的暗器划开了皮肉。事后方应看自道“失策”,一面托着伤臂叫那些来请罪的家仆赶紧回去,别来扰他清净。



说是清净却难,这会偏逢了​上元节,街上忙着张灯结彩的好不热闹,哪怕是侯府里也总要装饰摆弄几番,方应看就坐在书斋里,远远观望他们忙上忙下。这几天早晨都没办法练枪,晚上灯会他也多大没兴致,眼见着这红红绿绿的,心里只觉得俗气,但下人们弄得开心,于是也就放着他们做去,懒得多管多说。


待合卷,他闭目静坐,很想离了这喧闹街市,到那真正清净的好去处。思忱了会,他忽而想到一人,不禁嘴角​微扬,放了书去叫彭尖,让他派人去街上买几坛酒来。



遗世独立,纤尘不染。
他回想起那人眉眼,​剑眉星目,冷眼薄唇,平日里板张着脸似是生人勿近,偶尔也见他一笑,却又是一番眼波流转,多了几分温润安静。

世人皆道那人清冷,方应看却觉得,那叫表里不一。



说来自己也是如此,只不过恰与那人相反,​好脸色装在表面,暗心思埋在内心。想来只觉戏谑,这几天养伤,没和外人接触,少了推杯换盏,少了阳奉阴违,觉得自由的同时,又觉得自己离了这些便仿佛什么都没有了。


若是这样,​自己要那浮名何用。可是哪怕就是侯爷,也终究只是这茫茫人世间一小粒,身份自一开始便不可逆转,当初的方应看也不会料到自己会发出这种感叹。他起了高楼,宴了宾客,但楼不能塌,到了这个位置,真可谓是进退两难。



​罢了。

他打花园穿过去了寝室,现在出门未免也早了写,看书看得倦了,近日又无​事务,想想还是去小睡一会好了。



醒来时已至暮色四合。​


方应看起身,整好了衣物,​束了发,踏出门外,院里都已装饰完毕,彭尖在扫地,见侯爷 出来了,忙回他:
“报侯爷,酒已经买了放在南厅了。”​


“好,”​方应看答道,又吩咐下去,“你去和管家说,今夜我不在府上,让下人们都去看灯吧。”


彭尖答应了,又问:“侯爷要出门?那我去叫人备轿。”​

“不必了,”​方应看摆了摆手,“本侯想自己去,你们也别跟来。”

“是。”​彭尖已见怪不怪,跑去找总管去了。方应看到了南厅,单手拎了坛酒,就从后门出去了。




堂堂侯府老爷,竟然也找那些阴森小道走。方应看穿过一条巷子,这里无光,苔草丛生,他才不想上街,更别说备轿,那么大排场,若是平日里他必定喜欢,可近日不知是不是因为受伤,实在没有心情。可况今日是上元,想必百姓们都兴高采烈地早早上街,他一去岂不气氛全无,那些个平民,见了他就和换了张脸似的毕恭毕敬,他很不喜欢。也只有小孩子见了,才会露出新奇的神色。

说到底还是一个“权”字。


和它沾边,就必定要承担所有的孤独,危险,可他方应看是自己选择了这条路。
从他还是个少年的时候就明白,需要有人去担这个角色,去左右逢源,去权衡,隐了心中的热血换取更多。




此刻穿行在这偏僻巷陌里,他竟觉得自在极了。


拐了个弯,他轻车熟路地绕道一栋宅子后。


此时早已不见夕阳,中天明月隐于云端,依稀可辨。

方应看站在楼下观望,可巧那人在二楼房外,似是要看灯,轮椅旁摆着些瓜果点心。那人看着远方的一片灯红,却垂下眼帘,怅然若失。



这是怎么了?方应看轻笑一声,这会在郁闷什么?罢了罢了,这会不高兴过会有你高兴。他于是飞身上房,一面踏过二楼的栏杆,嘴里一面念:

“锦里开芳宴,兰红艳早年。”
介时翻身落地,又道:
“缛彩遥分地,繁光远缀天。”


说罢站定放酒,继续:
“接汉疑星落,接楼似月悬。”

全然不顾那人吃惊的神色,兀自上前道:
“别有千金笑,来映九枝前。”


“无情大捕头,你能不能也笑个给我看看?”

说罢便用扇子作势要去勾无情的下巴,被他一下握住。

“方侯爷,玩笑大可不必再开。”
无情收了手,方应看也收了扇,挑眉一笑。



无情看着他,问道:
“今日不是上元么?应该去街上热闹才是。怎么跑到我这个冷清地方来。”
而且还是擅闯进来的。

说罢,还是拉开一张凳子,请方应看坐下。

方应看坐了,翘起腿来,“我一向不喜欢热闹排场……何况近日这手受了伤,一个人在府里好生无聊——就找你来聊聊 ,我不会扰了您的雅兴吧。”

无情给他摆了只酒碗:“侯爷客气了。”

方应看端起下巴,细细打量着无情,果真是面容苍白如雪,一抿薄唇,眼瞳漆黑,深深望去,摄人心魂。


他长叹一句:“还是你这儿好,比哪里都清净。”


“也比哪里都冷清。”无情接过话,开了方应看的酒,替他俩各自倒上一杯,“方侯爷可还记得上次的案子?”

“哦,那个呀。”方应看往椅子上一歪,“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不必谢我,事关朝廷,我侯府做这些算不了什么。”


见被看穿,无情也不再多说什么,只默默端碟饮酒,心想,这个方应看,平日里摸不透他心思,但对朝廷百姓却也是真正的关心。他与方应看的接触只限于查案,一来两往便对此人为人大致有了些数。可他毕竟还是个侯爷,难以真正看穿,只觉他定是不可能如他面上一般的,也向来不会向人轻易袒露内心。他无情也一样,世人皆以为他“无情”,可实际上他内心的反应却总与这二字大相径庭。如此一来,想到他们二人,都要这样过一辈子,无人知真心。他从小就没了爹娘,还染了腿疾以致行走不能,他分明应该比谁都要渴望“情”,又怎么会“无情”?


此刻再度遥望,已是一片火树银花之象,天色转至深沉,星斗依稀可辨,二者交相辉映,真是难得的好景致。





无情看着,却心中生出一股怅然若失,一时找不到言语描述,只得向前迷离地看;一旁方应看把酒碗一放,道:
“盛世繁华能几时。”

这一语让无情猛然醒悟,不由得转过头,对上方应看那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一时竟心中一动。他顿了顿,道:“我也有同感。方才在楼上望去,正是因为如此,才会暗自神伤。”


方应看看着他,又道:“无情大捕头,若要我说,我是不愿叫你‘无情的,你看似无情罢了。”
说罢轻笑几声,喝一口酒。


无情不免心中一惊,心想侯爷话都说到这份上,看来今日不仅仅是来喝酒,还是来交心,于是他也说:“那我觉得,侯爷也只是看似是侯爷罢了。”



话一出口,又觉自己失礼,忙欲陪不是,谁知方应看竟大笑起来,笑罢便转过身对着他,眼中闪过一丝黯淡,却又很快换上了平日的轻佻。


“不愧是你,看我看得这样透彻。”


无情却垂下眼帘,顿觉此地又多了几分悲情,他如此,方应看如此,往大里说了就是人,大多都如此,你上哪去找真正的表里如一,做给别人看的,除了展示,就是掩藏,真真假假,是是非非,到头来不过“难辨”二字。
于是连自己内心的感情,也一并隐藏。




无情难,有情难,有情作无情,难上加难。

轻佻是假,深情是真。



他再次看向方应看时,那人竟趴在桌上,也不知是睡着了还不是。他忽而觉得平日里那个侯爷,那个方应看,如今醉在此地的,也不过是个普通的借酒浇愁的男人。


而他亦觉得醉了,看着天上的星河都好似在水波流转。外头夜深了,刮起寒风来,无情推着轮椅到方应看身旁,轻声叫他回屋,可方应看却好像睡死了一般没有回应。无奈,无情只得伸手去扶他,可自己坐着轮椅实在不方便,只好又轻轻去推,想推醒他,哪知方应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向他做了个意味深长的笑,随后自己起身进了屋,待无情也进来后,把门窗给关死了。


无情不解:“侯爷这是做什么?”



方应看慢条斯理地转过身,扯了自己的发带,登时黑发如瀑泻在肩头。

“盛崖余,”他开口,叫了无情的真名,“你该不会以为我真的找你来喝酒作乐吧?”

无情见他又恢复了平时的样子,稍做思考后,只觉惊骇。


“我不信你看不出我半点情意。”
方应看猛地靠近无情,鼻尖都快贴到一起。

“方才交心交得那么透彻,现在我也要你对我说实话。”



无情避开他的目光,不语。

又回到平日的冷若冰霜。


方应看见他不答,自顾自说下去,“不答是吧,不答便当做你默认。”

无情抬眸,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但依旧闭紧了嘴巴不肯说话。方应看看见他这样,心中多半有数,他在无情床边坐下,收起了嬉皮笑脸的神情,牵起无情的手道:
“你的心思我多半明了。”


他定了定神,却依旧心绪不平,嘴角扯出一个无奈的笑就连声音都覆上一层哀伤,只听他开口缓缓说着:
“你我,终是不能……”





无情听了,眉头皱起,一把反握住方应看的手。

以做应答。





外头传来烟花炸响的声音,室内二人却默默无言相对,方应看见无情终于还是不情不愿地回应了自己,又确认了各自心意强笑着捧住他的脸,不容对方拒绝,把唇贴了上去。

心想,我管他将来是同道还是殊途,我今晚只想应了我的心。


无情握他的手猛然收紧,早就被亲的面红耳赤。
“方应看!”

无情瞪他一眼,抬手擦了擦嘴角。



“我建议你自己爬上床,”方应看笑得奸邪,冲无情晃了晃伤臂,“看在我伤那么重抱不动你的份上。”

“你……”
无情简直觉得他在无理取闹,偏过头表示拒不服从。


然而不一会功夫方应看还是过来抱他了,嘴里念着“你真是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一面把他放到床上,这时他手臂在床板上不轻不重地搁了下,疼得他“嘶”得抽了
口气。

“没事吧,是不是碰到伤口……”


见他疼得吸气,无情忙问他情况,一时都忘了自己处境,方应看见了,只觉他可爱,心说我收回刚刚的话。


他伤臂轻轻放到无情肩上,手拨开他额前的乱发,无情闭着眼睛不愿看他,却也不推开他,方应看知道他这是觉得羞怯,伸手解了他的衣衫腰带,语气不觉放柔:

“崖余”,他唤,“你大可不必紧张。”


无情见事已至此,轻叹一声,自己还是走到这个地步,脑中好像有根弦应声而断。他心想,欲,情,还真是如火烧身。
明日会怎样,他做他的捕头,他还是他的侯爷,这份情难了,却也难长。
可今夜,他们只是两个互诉衷肠,道明心思的人而已。




一番过后,无情和方应看披了衣坐在床上,此刻清月霜辉落满了方应看的长发,无情伸手欲握,握住发丝却握不住月光,他不禁又想起方应看说的那句“我们终是不能……”,不免又悲从中来。





方应看又何尝不知如他一般的人不可结缘,无情也觉得自己不敢轻易动情,可思绪沉淀至今日,便一发而不可收了 。



他的手本想去搂方应看的腰,却犹豫良久,在对方靠过来的时候紧紧攥住了来人的衣袖。



不愿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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